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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3 句点在哪儿我在等手机铃响
可惜屏幕没有亮过
原来任何事情都可以这么突然
手脚冰凉
麻木的指尖
触不到的冰冷一点一点的侵蚀心房的温度
不想去温暖它
放任无知觉的冰冷
就要这种感觉
凉透了不觉得冷了
喝醉了回家
比上一次的醉酒多了呕吐
醉了倒在床上是在坐旋转木马的眩晕
对着马桶的呕吐是敞开心的方式
吐出的是心中所有烦心的事物
恨不得吐空所有
看到镜中模糊的人脸发紫的嘴唇
突然觉得她像极了木偶
有作画的冲动
画毕
才发现只有炭黑蔓延纸上
突然想起来进门的景象
疯狂的敲门
熟睡的中年男人起身开门
转身对好友说路上小心
男人没有一句话
直直的冲向厕所
又是一阵呕吐黄色物体倾泻水中
蜷缩在一边把头埋在双膝
最安静的姿势
平静了下来
我不记得吃过酸涩的东西
可是明明有一种苦涩翻涌在舌尖
接了杯水不停地刷牙
我不喜欢这种味道不停地刺激味蕾
人们都睡了
没有一点声音
脱了衣服把冰箱里的冻酸奶拿到客厅
没有开灯 没带眼镜
找到的勺子不是吃冻酸奶的勺子
因为它无法打破那层厚重
只好搁置在那儿
倒了杯雪碧
回了卧室
冰凉带气的溶液刺激着蠕动的胃
整个人平静下来
只有眼角的泪水又开始了它的活动
习惯性右侧
耳膜阵痛
这一痛便成了无休止
左心室剧烈的抽搐
我知道还需要一杯雪碧
起身在客厅呆坐了半天
等酸奶融化
不知道起了几次夜
只记得辗转、起身、回到床上接着辗转、再起身
天亮了
姐姐在化妆
直到一个一个甩门出去
安静了
睡了
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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